你要什麼?妳又要多少?有沒有能耐付出相等多的代價?
或許,每個階段、每個階級需求的有所不同。一個單純的農夫,並不會過分去要求美貌,而去整形,畢竟那對於他的工作是無益處的。一個未成熟的孩子,不會哭鬧著要求名利與權勢,這些因素對於他的現況並不會得到任何幫助。然而,總是期待著他人鋪設好的道路,那是錯誤的。劉備將帝王之位傳給了阿斗,他那從未受過苦痛的人生,導致她玩世不恭的態度,並不是所有的臣子皆能接受的改變。以現在的眼光看來,那帝王之為只不過是他的一場美夢,並不真實地屬於他。
雨,又開始下了。總是在這五、六月,為離愁添加催化劑。此時的我,總是不由自主的看著窗外,那滴滴似乎都反映著這三年來的歡樂與哀愁,在青山的襯托之下,雨的滴答聲也悄悄地位我們哼上一段驪歌。
自古,別離即成為最痛苦的情形,詩篇一首首的閱覽,看著李白目送孟浩然,心不由得悸動,再那美麗的三月,好友在開花時節離別,實為一種諷刺。如今,上天的捉弄,再油桐花開之際,再見成了彼此唯一的語言。
灰澱澱的天空,似乎在心情上形成一股莫名的壓力。看同窗們正苦讀詩書,一方面感嘆世風日下,一方面也為自己的清閒感到緊張。目光,卻未曾從窗邊離開,默默地為自己冠上「斗方詩人」的「盛名」。

風在吹,草擺動,依位女孩駐足於百年大樹下,久久不能言語。樹上的葉片一致地指向西南方,那片草原卻百花齊放,一點也感不到此刻冬至的寒意。
科技隨著時代演進,捷運構成了世界村,在環太平洋地區間穿梭,爺爺口中訴說的火車鐵軌已不再流行,捷運,在海上奔馳。熱鬧繁華的台北城,轉眼間十幾年的飛逝,來到了二零一六年。每天捷運幹線車水馬龍,擠得水洩不通,台北─深圳來往絡繹不絕,我提著黑色公事包,在深圳轉車前往上海,準備談一筆大生意。
捷運時速五百公里,在遼闊的海域上,依靠海水的磁場與反地心引力的原理,在海面上奔馳,今天已是七月份的第三號颱風,波濤洶湧的海面,卻一點也影響不了捷運的行徑,我望著窗外灰沉沉的景色,享受著科技帶來的安穩。「捷運上海站到了,請乘客下車注意隨身攜帶的物品。」車殼向上拉起,汽、機車爭先恐後的流竄,經過收票處卻沒停下來,在我體內的晶片,自動與收費器感應,告訴我餘額五千兩百塊金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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